會放非全職相關!!!非常雜亂!

我不是寫手,更不是畫手,只是記錄者。
欢迎取关!偏向自娱自乐地方。

叶修是我神,喻文州是我男神,肖時欽是我男人。
興欣我家,雷霆我命,三零一我隊。
開荒一代我初心,黃金一代我熱心,心髒組我忠心。
基本上全員向,除双叶及叶橙必是親情組,沒有CP雷,只有不萌,冷CP及BG也甚喜歡。

J家:KK本命、S團次、TT、T團、V6


[KK/JF] JF縣T市V區6號KK商店街的那兩個小伙子 (坑,慎入)

近期我對T團大愛!有蘇島王的粉絲嗎?

-2010年的舊文,含長准CP成份
-半KUSO的架空文,有一定程度的OOC,我不得不說我自己看時被自己雷倒 (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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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城島茂 

我相信每個人來到酒吧都會發生屬於他的故事。 
所以那晚我坐在吧桌前看到一個故事發生時,不得不衷心感嘆酒吧果然是一個神奇的地方。 

可惜、可惜…… 
我還沒遇上屬於我的酒吧故事。 

枉我還被稱為傳說中的男人,曾經高舉美國國旗在大峽谷裸奔著下山、配合豬木出場的音樂跳脫衣舞、躲在洗衣機玩捉迷藏…… 
然而我都沒遇上屬於我的酒吧故事,倒是見證了別人的酒吧故事。 
說起來其實所謂那個晚上只是剛剛過了的昨晚。 

我來到一間叫「中井的黑玫瑰」的酒吧,想找高中時的後輩亦是這酒吧的店主中居喝酒。 
當我親暱地叫著「Nakai chan」和中居回憶起高中時住在同一間宿舍的事時,我竟瞄到在酒吧的隱蔽處坐了一個我已快兩年沒見的人! 

那人仍然像兩年前般仍有一張圓臉,一雙像小鹿般的眼睛、偶爾為了裝男前的鬍鬚。 
而髮型……居然和離開前般相像、沒甚麼大變化,仍然是黑色的短髮。 
看到他,感覺上好像時光倒流回兩年前。 
但,為什麼他會在這裡?沒有人通知我他回來了! 

我用著疑問的眼神看著中居亦訊問道:"Nakai chan,剛甚麼時候回來日本的?" 
中居回敬我一個哀怨的眼神:"小剛連他喜歡的Takuya 尼桑也沒有通知他回國一事,我又怎會知道?以前在我們背後左一句前輩、右一句前輩的小子們都長大了,有毛有翼曉飛了,不理會我們這班前輩了!" 

中居的囉嗦又讓我想起在高中時,住同一間宿舍的我們,常常都因為中居和女朋友長舌對話、擺佔著電話不放而吵架的青春歲月。 
青春、我的青春…… 
想當年……年輕的我樣貌就和現在坐在剛對面的岡田准一十分相像。 
更甚至因為樣貌的相似,除了長瀨外,我就對岡田特別關注。 
可是……可是……知道剛回來,亦和他在酒吧聚舊的事都不通知我。 
這實在……太令人傷心了! 

“Nakai chan,這班後輩確實很過分。”想不到最溫文爾雅的岡田也是這樣,我傷心地低頭畫圈圈。

當我正畫著第n+1的圈圈時,有人走路不帶眼地從後方碰撞到我。 
當我回頭還想把怨氣發洩在這個撞到人也不說對不起的無禮的人上時,卻發現又是一個我熟悉的後輩,和堂本剛擁有同一姓氏、曾被我們笑稱是堂本夫婦的堂本光一。 

光一帶著已快看不見眼的笑容走到剛和岡田那桌,亦逕自拉開椅子坐在剛旁。 
當他進入剛的視線範圍後,剛就露出和甫岡田聊天時截然不同的不滿表情。 
光一坐到自己身旁時,剛就立即動了動椅子想拉開和對方的距離,剛更用著忿怒的表情說:"堂本光一,為什麼你會在這裡的!" 
因為光一坐的位置正是背著我,所以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和像看剛般憑口形看他說甚麼。不過單憑從後方看光一指向岡田的手,已能猜測到告訴他剛回國,亦會來這酒吧的應是岡田。 

剛用著埋怨的眼睛盯著岡田亦不滿地質問:"為什麼要告訴他知道?" 
岡田故意看向牆壁上掛著的畫,像感興趣的研究那幅畫來忽視剛的問題。 

被岡田故意忽視的的剛抱著雙手鼓起腮幫盯著光一語氣惡質地說:"堂本先生,我們好像早已分手了,再沒有任何關係。可以的話,請你現在立即離開。不要阻著我和朋友聚舊。" 

對!我就是疑惑為什麼看到光一的出現時我會有一種陌生感! 
那就是他們兩人早已在兩年前分手了!!!! 

不知道光一說了甚麼,只知剛聽完後,臉紅得像章魚般大吼一句:"無賴!",然後他就拉起岡田和他離開酒吧。 
而被遺下的光一,倒沒有因剛的話語生氣,居然傻瓜般一人看著剛離開的背影笑著。 
待剛離開了數分鐘後,光一也才離開。 

然後離開的時候,又再次不小心地在我後方撞到我,亦又再沒說對不起的無禮地直接離開。 
堂本光一!不要當我不發火,就以為我是只愛穿豹紋,裝作豹的Hello Kitty !我心中怒罵道。 

我回頭還想向中居抱怨光一這小子多年來仍然天然到極點,不會留意身邊的事情。 
怎料,中居已一早無視我這個曾和他同合宿的前輩,正一臉八卦樣的用他用了12年都沒扔棄的手提電話P chan打電話給其他人聊天。
「Takuya!我知、我知!現在是你看月九的時間。但,這件事真的要阻著你這個電視兒童看電視的時間來告訴你的。首先,你要答應我你聽完後,要保持冷靜。不!你答應我先。好。那我現在就說。小剛回國了!剛才還來到我的酒吧!而且……據說是被對方甩了的前戀人光一更來酒吧找小剛!看來光一想和剛復合!!」 

我就是這樣坐在吧台前看著中居打完一個電話再打另一個電話。 
哼!剛才是誰才說現在的後輩有毛有翼曉飛不懂尊敬前輩!現在又是誰不理會我這個前輩! 

就是這樣我帶著一股怨氣離開「中井的黑玫瑰」。 
而所謂昨晚見證了別人的酒吧故事也到此結束。 
對!說了那麼久我都沒介紹自己。 
我叫城島茂,是一個快將四十歲也沒遇上屬於自己的酒吧故事、人人也稱呼我作Leader的樂器店店主。 

你問我現在做甚麼? 
回到家後我發覺自己輾轉反側不能入睡,所以我決定學Nakai chan般出外找人八卦一番。 
而我找的目標是…… 

二.坂本昌行 

早上五時,天還沒亮起來。 
但還在床上睡覺中的坂本隱約地聽到有一人叫他的名字。 
「坂本!坂本!」 

因為聲音太過煩擾,亦沒有停止下來。 
坂本決定睜眼看看發生甚麼事。 

不睜開眼看還好,一睜開,坂本欠些被眼前的影像嚇倒暈去。 
玻璃窗外有一個人把臉完全貼在窗上,導致臉容扭曲。 
他更詭異地笑著說:"坂本,你終於起來了!" 

坂本雙手交叉疊在胸前,毫不遲疑大叫:"鬼呀!" 

我究竟現在在做甚麼? 
我為什麼要聽一早來我家嚇我的城島的話,放棄我的全勤金請假亦一早蹲在岡田的家來偷窺他和回國借宿的剛。 

想當年我可是沒有人敢命令我,只要說出我的名字,連喜多川那老頭子都不敢說甚麼。
然而……自從岡田這小子搬來這條商店街後,一切都漸漸改變了,特別是我在這條商店街的形象。 由當年帶著濃厚不良氣息的危險小子變了一個一手一腳把岡田湊大、會畏高畏蟲超級膽小的「偽」老爸。 雖然岡田確實是我由他14歲開始照顧到現在他都29歲,但我也只不過大他9年,為什麼我會是他的爸,而不是他的哥! 

說起來若不是今次這事和岡田有關,我才懶得理會那兩個堂本的事!
明明是我由小至大照顧岡田,可是一個以大親友的稱謂就輕易地把岡田從我身邊搶走,另一個完全不給我面子,以天然作掩飾去欺負岡田。 
我家的岡田是給你們兩個堂本這樣玩弄的嗎? 

更甚至那兩個堂本在兩年前分手時,我家的岡田也要被其他人傳言他是他們當中的第三者。 我家的岡田明明追求者眾多,為什麼硬要每次都被人傳言是那兩個堂本矮子的第三者。 難道換作長瀨就不行嗎?明明同是大親友,那大個子更甚至曾經當眾和堂本禿子接吻過,而岡田只是上堂本胖子的家吃飯或一起出外逛街。 
這根本就是所有人聯合起來欺負我家的岡田! 

我愈想就愈氣忿,欠些直接忘記正躲在公園裏的草叢中正偷窺岡田和剛。 
從這裡我可偷看到岡田家客廳。 

剛已起床,剛才出來客廳打開電視後,又進屋裏不知是去梳洗還是煮早餐吃。 當再出來客廳時,他已整理好儀容,亦拿著一份早餐出來坐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吃。 約又過了半小時,岡田才出來客廳。 剛和岡田說了些話後,兩人就離開客廳。 接著剛就拿出另一份早餐出來預備給岡田。 

其實剛除了常常拐角我家的岡田外,他也很好的。不像光一那小子,明明他的車已是好過我,還常常找藉口說甚麼喜歡我的酷勁,根本就是想對我的車下手。 光一這小子根本是把掩飾不了自己想法的天然人,甚麼想法都放在臉上。 他一眼就被看出除了喜歡堂本剛外,其他人他都不放在眼上當情人般的喜歡。 虧他還曾說自己若是女生的話,會選我作他的男朋友。我看怕他即使是女生,還會對剛飛禽大咬的霸佔著不讓給其他人。 

說起來一年三百六十五日都恩愛著的兩人究竟為什麼會在兩年前分手? 

已回客廳的准一和剛正一起坐在沙發上,一個吃著剛煮的早餐、另一個吃著明顯和早上不合時宜的甜點布丁。 剛勺起一匙布丁,然後遞到准一前方。 准一很自然地開口然後吃下。 

這幕餵食就是這樣進入我的眼簾。 
難道堂本二人的分手真的是因為我家的岡田? 

我飛快地在腦中回顧以往岡田和剛的相處。 雖然在小時岡田說剛是他的lovelove之物,而剛偶而也會說他已和岡田結婚了,但是……其他越位的行為一點都沒有。 

難道……難道……他們兩人真的…… 

當我不知因為自己的猜測而呆了多久,岡田和剛已換好衣服出門。幸好我碰巧在這時刻回神過來,我立即跟上去。 

兩人來到一間大學的體育館。我躲在門外靜靜地觀察。 

體育館內早已有兩個人站著等待岡田和剛。我瞇眼細看,那不就是在Smap路開了一間法國餐廳的店主木村和家裏是開了一間叫「慎吾媽媽托兒所」,現職和剛一樣同是插畫家的香取。 他們四人不知商討甚麼,只見他們一邊討論一邊對著體育館四周指手畫腳著。當我還想抱怨他們要討論多久時,有一個人進入體育館時走路不帶眼地撞到我。 

"喂!"當我還想捉著那人好好教訓一番時,發現撞到我的那人正是目標人物三號————堂本光一。 

"剛!"雖然我看不到光一的表情,但是我看到在光一週圍開著粉紅色的小花?! 

"為什麼你又會在這裡出現的!"剛忿怒地說。"是不是又是准一你告訴給他聽?" 

岡田聳肩表示沒有。 

"是我告訴給光一聽的。"木村開口說。 

"拓哉尼桑,為什麼叫他來?他過來又幫不到我們!"對上木村,剛的氣勢立即減下來。 

"小剛,不要想太多。我們現在一起去木村的餐廳吃午餐吧!"香取利用他身高的優勢搭上剛的肩膀帶他走。 

看到他們出來,我立即趕緊找地方躲起來。我又再次跟上他們來到Smap Bistro 。我坐在最角落的位置,舉起餐牌遮著自己。 

岡田這小子明顯地是放空中。而剛和光一則上演著你進前、我退後的拉鋸戰。終於剛退到牆邊,再沒空位給他向後退,他只好用眼神瞪向光一。光一也沒在意被剛瞪著,倒是菜餚甫上來,就立即推到剛面前。

"你快些吃吧。待會胃痛的話,你又要找胃藥的了。" 

剛受不了光一灼熱的視線,他噘嘴小聲地說:"我又不是小孩子,才不需要你擔心。" 

我真佩服坐在他們二人附近的人。一個竟能無視他們繼續吃他已被美奶滋霸佔得看不到原本菜色樣子的午餐、一個繼續放空、一個如常做他餐廳店主的工作。若我不是有一本餐牌擋著,我怕我已被他們閃瞎了。明明是已分手的兩人,為什麼還散發著如此強大的粉紅氣息? 

突然餐廳傳來引擎發動的聲音。眾人都疑惑地餐廳門口外看。只有剛冷靜地盯著光一從褲袋中拿出手機。 

"過了兩年,你還沒轉換你的手機鈴聲。"剛無奈地開口問道。 

"對。"光一傻笑著點頭,然後就接聽電話。 

掛下電話後,光一抱歉地和剛說:"對不起,剛。公司有急事找我。我現在要回去。" 

剛聽到後,停下了攪拌熱可可的動作,盯著熱可可看了一會兒,再繼續攪拌,說:"這也不是第一次。我早已習慣了。你去忙你的吧。現在我們只是普通朋友,你不需要特別解釋。" 

"小健仍留在我家。我還養了一隻芝娃娃給小健作伴兒。她叫Pan。你空閒時,就上來看看他們。"留下這番話後,光一就離開餐廳。 

突然為什麼兩人的發展會急轉為言情小說向的? 
我因接受不到這改變,決定去洗手間洗臉讓自己精神些。 

當我進去單人洗手間,洗完臉想出去後,卻發覺洗手間的門被人鎖了。 
我緊張地拍門,大叫:"門外有沒有人?" 

空間狹小恐懼症,這都是多得我母親曾在我小時把我不小心地困在冰箱裏而所導致。我緊張地拍門求救。究竟是誰故意把我鎖在門內。我這個弱點應該只有很少人知道。但這個時候,我已想不到太多。我只想快些離開這裡。 
"救命!究竟有沒有可以幫我開門!" 

當我被救出來時,我跟蹤的兩個目標人物早已不見蹤影。我仍然因剛才的被困放心不下來,喘著大氣。 但果然,把我困在洗手間的是…… 

我氣沖沖地駕車去岡田家。我已生氣得忘記有門鈴這回事,直接拍向大門。
"岡田,你這小子給我出來!" 

我剛說完,門就已被打開,岡田出現在我眼前。 
"岡田,你這小子!剛才是不是你————"我還沒罵完,岡田攤開手,給我看他手心上的東西。 

我瞥見一隻噁心的咖啡色物體正趴在岡田的掌心上。 
"啊!昆蟲呀!"我不顧形象向著和岡田家相反的方向奔走。 

"小准,這樣作弄坂本君真的沒問題?"在准一後方的剛擔心地問。 

"放心吧。從早上開始就偷窺我們的坂本才是有問題的那個。"准一在心中偷偷補上一句:而且我的計劃才不能就這樣被其他人破壞。 

三.山口達也

若你近期問商店街的人這裡發生了甚麼大事的話,我想十個有九個都會回答你家中做地產那家的堂本的兒子歸國回來。更甚至他們可能會一臉八卦樣的湊近你的耳邊,小聲地說:"我更聽聞他和岡田家的兒子以及另一家的堂本的兒子正三人陷入三角戀中。"

正所謂傳聞是愈傳愈多個版本的聽聞,所以說不定之後的耳邊話你可能會聽到更勁爆的版本,例如:其實岡田家的兒子是受到威脅,被迫和地產家的堂本的兒子一起,他喜歡的是另一家的堂本、或者是地產家堂本的兒子兩年前是因為被情所困而出國的,回來是因為聽聞舊愛另一家堂本快結婚,所以特意回來暫借岡田家來祝福舊愛,更甚是可能有街末的大個子修車技工長瀨加入的四角戀版本。

然而我聽到的版本卻不是以上任何一個版本。是從一個自稱自家的寵物終於反叛期來臨的笨父親向我哭訴的版本。
沒錯。所謂的笨父親就是坂本昌行。

上星期我剛剛和家人吃完晚飯,正想帶我的愛狗出外散步時,一個哭奔著的男人迎面衝來。
「山口,聽我說!」

我還沒看清楚對方是誰,坂本就已無視我的意願說從早上開始被城島嚇醒來至剛才被岡田惡作劇嚇奔遇上我的事。當甫說完,坂本就激動地雙手捉上我的肩膀問道:"山口,你也是當爸的人。你應該也理解我的感受。"

坂本,難道岡田真的是你的兒子?
而且,縱使我也是當爸的人,我還沒有這樣大的兒子呢!

雖然我心中這樣想著,但我還是耐著性子安慰坂本:"孩子大了,就會想有私人空間。我想岡田是對坂本過於擔心自己的行為,感到不滿,所以才有這樣的行為。"

"但我看到剛餵食岡田。若果岡田真的當了光一和剛的第三者,為什麼不告訴我?若是岡田喜歡的話,我會支持他分開那兩個堂本的。為什麼他不告訴我呢?"坂本用比剛才更大力地捉著我的雙肩。

"說不定岡田對你感到難以開口吧!上星期我還看到岡田和長野在一間拉麵店有笑有說地聊天。我想岡田心的深處仍留下小時對你的恐懼,所以不敢開口和你說。即使是說這類話題,他會選擇長野。我想你找長野談談更為適合。"我嘗試推開坂本的捉著我的手。

不過,平日比坂本更為有力的我現在竟一點也推不開坂本。

"真的?:坂本再次問道。

"對!"

"山口,你真是好人!多謝你!我現在立即去找博!"坂本又剛好說完,便轉身奔跑著離開。
我看著坂本的背影,不得不感嘆坂本果然是活在舞台劇裏的人!
突然地出來,之後又自說自話地離開。

不過……待坂本離開,我才想起:為什麼會說是岡田和剛是一對的?明明上個月長瀨這小子才告訴我他終於成功取得岡田美人歸。

其實那兩個堂本的事,我也是接著坂本後從城島聽起。雖然我們都是小時住在同一條商店街,可是我和他們兩個都是不太熟稔。最有印象的是讀高中時商店街舉辦才藝晚會,兩個小堂本在晚會上結成一個叫甚麼Kanzai Boya的組合,唱著一首叫甚麼不能輸的歌。之後輪到第二首由剛單人唱時,換上一套黑色羽毛裝時,我立即聯想起「魔物」一詞。

「魔物」,我從不知道我的直覺是那麼準確的。當我得知商店街的地下堂本剛後援會的人數亦隨著剛的歲數一起增長,我就後悔為什麼當初沒好好把握我的直覺去當剛的馬內甲賺一筆。
這就是我唯一留下對堂本剛的印象。

而堂本光一就要數於他成年後來到健身中心碰巧給我當他的健身教練。第一次看到他脫下運動外衣,正穿著黑色背心,我不得不贊歎:堂本光一是全商店街穿背心穿得最性感的人!而且「凛」更是最適合他的形容詞。

他們兩人的戀情,我從沒過多的去關心。只知道兩人分手後,剛就出國了。縱使城島和坂本告訴我這段戀情現在多了岡田的加入,我也沒有甚麼特別去留意和關注。

對我來說過去和現在的分別只是光一健身完畢後,再不會有剛偶而過來接他一起走。

現在我帶著兩歲的兒子笑太郎去公園玩耍,途經我工作的健身中心時,一個商店街的老街坊已是八十歲高齡的老婆婆叫著我。
"達也!過來幫幫我。"

擔著商店街最佳女婿人選的稱號,我抱著我的兒子來到婆婆前問道:"婆婆,有甚麼事可以幫到你?"

"剛才我看見另一家的堂本跟著岡田家的兒子和地產家的堂本的兒子進去裡面。但,我又不是這裡的會員,他們不准我進去。我記得達也你是這裡的員工,你幫我進去看看他們三人進去會發生甚麼事。"

果然八卦甚麼是不論年齡和性別的。
我瞄了一眼健身中心的內部,果然光一嘗試躲在一部舉重機後偷看著准一和剛。

鬥不過一位年長女士熱切期待的眼神,我點頭答應了。對方高興地擁抱我,然後很快便放手推我進去。

我又再被年長的女士吃豆腐了。

我甫進去就聽到剛的嗓子。
"為什麼你會在這裡的!"剛指著光一質問。

"我是來健身的。"明顯地光一睜眼說謊話,今天不是我當值的日子,他根本不會來。

"你不是逢星期五晚來的嗎?"剛質疑。

"剛還記得我過來的日子!"比起掩飾自己會來這裡的原因,光一更高興於對方還記得關於自己的事。

"是不是准一你又告訴光一來的?"剛斜視岡田。

岡田聳肩:"沒有。不過,剛,我趕著去找我的教練練拳。你就在這裡用跑步機或其他健身器材消磨時間等我吧。"

"准一!"剛還想叫岡田,岡田已轉身離開。
為什麼我好像看到岡田在轉身的一剎那像露出詭異的笑容?

被留下的剛抱著手不願直視光一:"你不要每天也纏著我。我們已再沒有任何關係。"

"若你說是兩年前的分手,我仍舊是那句話:「我沒有承認。」。所以,我們還是一對。"沒有了剛才的花痴笑容,光一現在一臉認真地說。

"不管你答應與否,我們都是已分手。堂本光一,你不是很乾脆的人來嗎?"

"因為我知道剛仍然是喜歡我的。"光一開始激動起來。

"這已經是兩年前的事。一切都過去。"不像光一般情緒起動的波幅很大,剛十分冷靜地的回答。

"我實在不能接受兩年前不明不白的分手。"光一上前捉著剛的手腕。

這兩個人究竟發生甚麼事?
為什麼我現在好像就走進電視劇情當中。

"爸爸。"仍然在我懷中的笑太郎奶聲奶氣地叫我。

"乖。爸爸很快帶你去公園玩。"我摸摸笑太郎的頭,亦瞥見說去找教練練拳的准一竟一直也躲在背後觀察剛和光一兩人。他好像正搖頭嘆氣中。然後,准一像發現到我看到他似的,竟然舉起食指放在嘴前叫我不要出聲。

不知何時,剛已甩開光一的手,倒是男前地把光一推向牆上,說:"無論你接受還是不接受,總之我們現在就是甚麼關係都不是。"

說完後,剛就轉身離開。

我回望剛才岡田躲著的位置,那裡已一個人都沒有。

這真的發生甚麼事?
難道真的如坂本所說岡田是第三者,但我記得上月長瀨真的興高采烈地向我報告他已和岡田一起。

那麼……堂本二人是甚麼一回事?
居然連光一也不知道兩年前被人說分手的真正理由。
但我好肯定的有一件事,就是無論岡田是否真的第三者也好,他也絕對和兩年前的事有關。

四.長野博 

今天又是一個天氣晴朗的一天。 
我準備好開店的事宜後,就坐在店鋪面翻閱我的美食日誌。接近中午時,我接到一個電話,是翼打來問我在大阪有甚麼好的拉麵店。我問清楚他想吃醬油味還是豬骨濃湯,再決定推薦他去哪一間。 我們談完一番拉麵經後,翼在最末裝作神神秘秘的問我:「長野前輩,你有沒有聽過剛尼桑、岡田君和光一君三人最新的消息?」 

果然現在他們三人的事弄得滿城風雨,連跟了劇團去了大阪公演的翼也要打電話來向我訊問。 
"抱歉,小翼。我一點也不知道。"我知道我回答這話時,我臉上應浮現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不過,沒辦法,我不能把真話說出來。 

"那太可惜了。"電話中傳來翼嘆息的聲音。"不過,不緊要吧。我回來東京後,就會找長野前輩來吃飯。" 

"好!待你回來,我帶你去吃T&T巷新開的拉麵店吃拉麵。"這就當作隱暪可愛的後輩一件事的補償吧。 

"我會期待著的了!不過,前輩那時可否幫我約Go君一起出來吃拉麵> <""提起Go時,翼的語氣突然高漲起來。 

"當然沒問題。"若我那時已忙完了幫岡田的事,我直接幫你綁架Go給你也沒問題。 

"這實在太好了!謝謝,長野前輩!" 

當我還想和翼聊多一會兒時,我瞥見街的遠處有一個特徵是鼻孔很大的男人正向我這個方向奔跑中。"翼,抱歉。因為昌行來了。我們下次再談吧。"我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張白紙和一枝麥克筆。 

"好。前輩,再見。" 

"再見,翼。"我在紙上剛寫完「本日休業」,昌行就走到店來。 

"博,你這次一定要跟我來!剛剛有人告訴給我,岡田那小子帶了堂本剛他去酒店開房!果然岡田是當了那兩個堂本的第三者吧!為什麼他就不告訴我?"昌行緊張地捉著我的雙肩,弄得我不能動彈。 

"放心吧。現在我便把店關了,開車跟你一起去酒店看看。"我如以往般露出別人認為的溫柔笑容,拍拍昌行的肩膀安慰。 

臨行前,我不忘用偷偷地用手機寫上兩封mail分別寄出給兩個人。
然後,我才安心開上我的愛車出發。 

在車上,昌行很激動地說著岡田為何隱瞞他是當了第三者的事。我隨意的說了幾句話來安慰昌行。昌行就立即用他受感動的眼神來答謝我。對上昌行淚光閃閃的眼神,我有點內疚把把所謂的第三者之事件真相隱瞞他。可是即使昌行是願意陪我等四十分鐘來吃一碗拉麵亦認識最久的大親友,我還是不能告訴他。當手機接到一個mail,而mail的內容是「一切已準備好」時,我更覺得我漠視良心的責備,隱瞞真相是一件正確的事。 

"昌行,放心吧!我們到了酒店後,就會知道岡田和剛究竟是甚麼事。"我深深地踏下油門,加快速度去酒店。若不快些去到,就會趕不上看有趣的事。 

來到酒店後,昌行就直接衝去櫃檯,質問櫃檯的小姐:「岡田准一和堂本剛住在哪一間房間?」 
看到被昌行嚇得快要哭出來仍然保持她的職業操守不透露客人的私穩的小姐,我就知道我特意站在遠處,讓昌行一人去訊問的決定就是對的。 

我再次拿起手機發了一封mail給某人。 
這次很快就得到回覆。 

「在11樓的咖啡室。」 

記起後,我就把mail消除了,亦上前找昌行。 

"昌行,冷靜些吧。你這樣也問不出岡田和剛住哪一間房。" 而且,你再和這位盡責的小姐糾纏下去,我就沒好戲看的了。

"但是,不這樣的話,就找不到岡田和剛!" 

"我們找不到他們,可以讓他們來找我們。抱歉,小姐。那麼你可不可以替我們轉交一個口訊給岡田先生?" 

"這樣的話當然沒問題。" 

"那麼你就替我們轉告岡田先生,請他去這間酒店的11樓咖啡室找我們。多晚都好,我們也會等他。" 

"好。沒問題。" 

聽到對方的答允,我就立即抓緊時間讓昌行問清楚的機會也沒有,直接拖著他去咖啡室,怕錯過好戲的開始。幸好,來到咖啡室只見其中一個目標人物,另外一位還沒到。 

我鬆了一口氣,亦放開一直捉著昌行的手腕,慢慢走到角落的座位坐下。 
"博,我們這樣做,岡田真的會來找我們?"昌行甫坐下就顯得擔心地問我。 

"十萬個放心吧。我可是連手指骨折也能自己醫治好的人來,今次這小事又怎會做不好?我們先點兩杯飲料來等岡田吧。"我回答昌行的問題時,亦用眼角偷瞄現在唯一在咖啡室的目標人物。 
他雖然工作中,和客人相談工作的事,可是明顯地十分不專心的不斷向門口方向瞄。 

"嗯。我叫侍應來。"坂本想招手叫侍應來,發現和他隔了幾張桌子,坐了一個他認識的人。 
"博,快些看!是堂本光一!為什麼他會在這裡?"坂本誇張地大力拍我,亦指向光一。 

我心中暗罵昌行已成習慣的舞台劇式誇張動作和過大的聲調,若果被光一發現我倆的話怎麼辦! 
幸好那天然沒聽到昌行的大嗓子。 
"這有甚麼好意外。光一工作的是大公司,會過來這裡和客人應酬是很正常的事。"當然,實際上是我一早調查好的事,所以才會能夠那麼「巧合」地遇上光一。 

"他真的是來工作?而不是借工作之名,過來捉姦?若果是這樣的話,一定要快起通知岡田帶剛離開!"昌行的猜測欠些讓我把口中的水吐回水杯中。 
岡田,快些看你的「偽」老爸多疼愛你!若果你勾搭別人的老婆,也幫你掩護過去。可惜,不過若是被他知道實際上是長瀨搶了他的寵物走,他又會有甚麼反應。 

"啊!岡田和剛來了!博,你帶他們走!我現在去拖延光一。"昌行沒待我回答,就已自己一人走了過去。可惜,他再快,也不及年輕他8歲的光一快。 
光一直接站在剛前,擋著他的去路亦問道:"抱歉,先生。我可不可以請教你的名字?" 

剛皺起眉頭,疑惑地問道:"堂本光一,你現在幹甚麼?而且為什麼你又會在這裡?" 

"剛上次不是說我們現在甚麼關係都不是。所以我回去就想,竟然這樣的話,我們重頭認識過對方便可。而我在這裡是因為我約了客人在這裡談生意。"光一側身讓剛看清在後方等著光一回來的客人。 

剛伸頭去看清楚,果然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正坐在那兒。 
"你是特意暫時放下工作,過來和我說話的?"剛低頭小心翼翼地問。 

"對。"剛因低頭而垂下的髮絲讓光一看不清剛的表情。 
他因聽不出剛的情緒和看不到剛的表情而擔心著。兩人之後就是這樣保持沉默的等待對方。 

被我一早用雙手在背後拑著,而岡田也上前用手掩著他嘴巴的昌行發出不明的嗚嗚聲。 
"他們還要磨蹭多久?"我問向岡田。 

岡田聳肩表示不知道。 

在我快沒力去制止昌行時,那兩人終於有舉動了! 

剛伸出右手,亦抬頭微笑道:"你好!我叫堂本剛,是剛歸國回來的插畫家。我很高興認識你。" 

光一立即理解到剛正是如自己所說的去做重頭認識起對方,所以他也伸出自己的右手握上對方:"我叫堂本光一,是汽車車輪技術研發公司的副經理。我也很高興認識你。" 

正巧那兩人進入不錯的氣團時,昌行便掙開我,亦揮開岡田掩著他嘴巴的手大聲叫道:"岡田,為什麼你讓剛和光一單獨對話?你不是從光一身上搶走剛,和他一起了嗎?現在我替你拖延著光一,你快帶剛離開!" 

阪本昌行,你不出聲,沒人當你是啞巴! 
昌行甫大聲說完那番話,我就看到光一很快地由笑臉轉為冰冷的臉容,亦像壓抑自己的怒氣問:"你真的和那凸額一對了?" 

而剛聽到光一的話也沒有好面色,他把原本已經很大的眼睛瞪得更大生氣地說:"到現在為止你仍然懷疑我和准一!" 

被剛吼回去的光一便洩氣起來,弱弱地問道:"因為是那邊那個大叔這樣說,所以我才這樣問。" 

"你寧願相信那個莫名其妙的大叔,也不願相信我?"好像隱約地看到剛的雙眼有淚光。 

雖然那兩人正上演言情小說中,但此刻我仍然想吐嘈:不要以為小昌行8歲,但你們兩個都30歲的男人就不是大叔! 
而被他們說為莫名其妙的大叔現在已被岡田不知那裡找來的大甲蟲嚇得動也不動地躲在我背後。 

岡田把大甲蟲交託給我後,就轉身就回剛身邊。 
"光一,你的客人已等了你很久。你還是先回去工作吧。"岡田說。 

看上現在自己說甚麼也不會聽的剛,光一唯有跟岡田的話去做。 
"那我先回去。剛,我的電郵件地址也沒有變過。偶而可以寄mail給我,我會立即回覆給你的。我先回去。" 

光一甫轉身踏前兩、三步,背後就傳來剛的聲音:"我已轉了新電郵地址。你不要再寄去舊的了。上次我不小心開回舊的時,被你嚇了一跳。" 

聽到剛的聲音,光一立即停下腳步。轉身,送上一個大笑容。"我知道!我現在去工作!" 

究竟這兩人想怎樣?這真的是已分手的情人?根本就只不過是冷戰中,不知道怎樣和好的情侶! 不過,若過那問題一日沒解決好,確實兩人一日也不會和好。 

在我思考途中,岡田已帶著剛離開;光一也和客人談完生意回公司了。 
而我因為手機的震動才回神過來。 

我拿出手機,有一封新的mail。 
「雖然計劃不太成功,不過至少有一小步的進展。」 

說得沒錯。看來這個真相還要遲些才可說出來。我把大甲蟲放進一盆用來裝飾的植物中。
昌行就恢復他平日氣勢凌人的樣子向我說:"我們還沒問岡田帶剛來開房的原因!" 

我嘗試露出帶點歉意的笑容抱歉地和昌行說:"對不起,昌行。我忘掉岡田昨天告訴我他家的廁所出了點事,所以會和剛搬來酒店暫住。他亦拜託我叫你過去替他修理!" 

看到昌行聽到這事後石化的樣子,我開始覺得這戲真的愈來愈有趣。 
作為真實身分是奧特曼的我,仍然還想留在地球觀察人類各異的行為。 

「究竟這戲結果會如何,我拭目以待。」 
我按下發信,把mail寄給對方。 

然後,就拖走石化中的昌行。 
"竟然昌行要去岡田家修理廁所,那麼就先陪我去對面的Tonien Century店排隊吃拉麵吧!吃飽了才有力氣工作!還有,這次要排一小時的隊。" 
聽到最後一句,昌行好像由石化直接變成化石。

除了繼續觀察人類的行為,回去M78雲星前,我還要吃盡全地球的拉麵! 
這就是我在地球日本國的JF縣T市V區6號KK商店街開單車店做店主作掩職的外星人.長野博的人生!

五.國分太一

由我認識這兩人開始,我從沒見過這兩人不坐在一起。不過身為一個心理醫生,看到兩人各異的神情和動作,不禁職業病發作,想分析他們現在內心真正想法。左方的堂本雖然正在前方,但他的脖子亳不避嫌扭向右方直視右方的堂本,明顯地他就是極度想關注右方的堂本在做甚麼。不過,他只動頸而不把身體直接移向右方,就表示他正努力地壓抑著自己想直接湊去右方堂本的衝動。而右方的堂本雖沒左方的堂本那麼簡單明瞭的表示他對左方堂本的關注,但是從他不斷摸向髮尾的小動作而及時不時瞄向左方的眼神來看,也反映出他根本是沒留心聽岡田的話,而是留意著左方的堂本。

唉。這兩個別扭的男人根本就是為難著夾在他們中間的岡田。

“喂!岡野,過來幫幫忙!”我招手叫岡田過來。

“我是叫岡田,不是叫岡野!”原本看下像沉思中的岡田,因為聽到我故意的叫錯,立即抬起頭來無奈地糾正我。看到岡田每次一臉認真地糾正我的樣子,我就覺得每次也這樣作弄他,真是有趣的事。

“岡田還是岡野也沒所謂吧!總之,快些過來幫我!’我催促道。

岡田的過來好像令到那兩個堂本有少許變化。左方的堂本稍稍地蹭去向右方。雖然兩人言語上、眼神上都沒有交流,但卻明瞭對方想做甚麼。

光一稍微動了動,剛就立即開口說:”我這裡沒有空位,你不需過來。”
光一沒有因剛的話而被打擊。他繼續以他的慢慢來的速度蹭去右方亦說:”可是我這裡沒抱枕。太一君的家太少抱枕了。”

堂本光一,你這個小子!
難為我因為聽聞你想和剛復合,所以特地以聚舊的名義來約剛上來給你爭取機會,你竟然在這裡厭棄我家少抱枕!

不過,光一甫說完,一個抱枕就隨即扔中他的臉上。
”這樣就沒問題!”
剛這一扔真能解我心頭恨。

”國分君,請問究竟有甚麼事是要我幫忙?”
糟糕了!因為過於專注去觀察堂本二人而忘記了在一旁的岡田。

”那個……那個……”我左看看右看看,想看出究竟有甚麼工作可扔給岡田做。
其實根本就沒有工作需委託給岡田,只是看到堂本光一向右瞄得那麼辛苦,便叫岡田過來,把礙物移開讓他瞄得舒服些。
”對!岡野,你幫我去車站接井之原過來!然後回來的路程上去便利店買冰。”

”買冰沒問題,但井之原又不是不懂來你家。”平常總是目無表情的岡田難得地露出一個厭惡的表情。

”叫你去就去吧!我怕他待會又吹牛說自己因為是「療傷系偶像」,太過受歡迎,一直被人問拿簽名,所以遲到。”而且,你不去接小井,我又怎可以讓你遲些回來給某兩位別扭的大爺多些時間獨處在客廳呢?

”好吧!我知道了。”岡田認命的拿起外套準備出門離開。
看到岡田好像要出門,剛急切地問他:”小准,你要去哪裡?”

”我去車站接井之原過來。”岡田無奈地回答。

”那我和你一起去接吧!”剛趕緊地站起來,一直盯著他來看的光一聽到剛要跟岡田走的話立即露出像被遺棄的小動物的表情,而我就立即出聲阻止。

“為什麼?”剛疑問地看著我。

”那個……”我可是特意調走岡田讓你和光一有獨處的時間,怎可以讓你跟著岡田走。這番話當然我說不出口。我隨意找一個理由:”因為我想你過來幫我切菜。實在太多材料還沒準備好!”

只要不用再和光一共處一張沙發上,剛沒介意他做甚麼工作。
然而,光一因剛不用和岡田一起鬆了一口氣,就改為用哀怨的眼神盯著我。

喂!堂本光一,是你留不著人,盯著我來看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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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就在此處坑了。
不要問我之後怎樣,KK兩人究竟發生甚麼事,我印象中設定真的好言情小白狗血加OOC。

最後放一放設定。

這是「我」作主角的出現次序↓[人物 職業 出生日期]
1.城島茂 (樂器店店主) 1970.11.17
2.坂本昌行 (食品公司員工) 1971.7.24
3.山口達也 (健身教練) 1972.1.10
4.長野博 (單車店店主) 1972.10.9
5.國分太一 (心理醫生) 1973.9.2
6. 井之原快彥 (兒童節目主持人) 1976.5.17
7. 松岡昌宏 (廚師) 1977.1.11
8.長瀨智也 (修車工人) 1978.11.7
9.堂本光一 (汽車車輪技術研發公司員工) 1979.1.1
10.森田剛 (便利店店員) 1979.2.20
11.堂本剛 (插畫家) 1979.4.10
12.三宅健 (泳池救生員) 1979.7.2
13.岡田准一 (攝影師) 1980.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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